身子越来越冷,明明待在不存在温度的异度空间小黑箱,却感到冷得灵魂都要冻结了。她隐隐觉得这股诡异的气息缠住她的魂魄一直在索取某种她赖以为生的东西,令她的神魂发出哀嚎。

        如果有人能看见躺在小黑箱的宁夏,此刻就能看到诡异的事情。明明处于一个常温的地方,周边没有一星点雪花或冰块,但中间的人身上却奇异鳞起薄薄的好似霜片一样的玩意。

        滚……滚开。宁夏哑着嗓子嘶嘶叫道,似乎想拼命摆脱某种可恶的东西。然而这不知名的矿石耗掉了她太多灵气跟精力,保持清醒不被吞噬掉已经是一种折磨了。

        滚——

        她佝偻着腰在狭小的空间翻腾,冷汗淋漓,额角的血管在不住地抽搐,伴随着粗喘,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块矿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外层暗淡,不复之前的流光溢彩,失去了光泽。但那股诡异的气息却完整地钻进了她的身体,让她倍感痛苦,折磨着她的肉体和灵魂。

        可怖的不知名力量宛如潜伏在身侧的毒蛇,游走在经脉,一突一突地撞击血管的壁垒,肆意破坏,鼓动她的每一寸经脉。每当宁夏的灵力意图拦截对方,都会被狡猾地避开,灵活地跑到身体的另一处进行新的一轮破坏。

        就好像,就好像它是活的,有意识的一样。紧紧地缠住了她的命脉,她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挣脱不得。

        每一轮都是一场无止境的折磨,教她痛苦不堪。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就在宁夏将要彻底昏厥过去之际……

        黑暗中闪过一抹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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