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开始时不习惯,因为除了亲近的师长,她这个道号别人也不常叫。后来对方喊啊喊,宁夏竟生生让他喊得都习惯了,倒是开始常用这个道号了。
顾淮轻轻一拨弄将宁夏的身形拂得有些歪了,还是没什么反应。
他吃力地将宁夏调转过来,发现对方正闭着眼,紧皱着眉的样子,也皱了皱眉。
“宁道友。”他又喊了声。
还是没反应,对面的人眼珠子都不见转动一下。
“宁夏……宁夏,醒来!”顾淮终是喊道。
这会儿人倒是开始有了些反应,有点像是那种发现自己在做噩梦却溺在梦境中醒不过来的样子。估计是听到他的喊声,才有了反应。
在宁夏的上辈子她就经常听老人说,姓名对于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不仅是此世的落款,也是印刻在灵上的标记。
生时以名姓行走天下,使之人众皆知。亡后携姓名归去,方能找到回家的路。
宁夏是她两辈子的名字,也是两辈子都刻在她神魂之上的烙印。她对于名字的执念也非同寻常,都不知多少次,她都是在各色各样的声音,在对这个名字的呼唤中醒过来的。
如今也是如此,她对这两个字的执念超乎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