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换了只手把。

        宁夏本以为他要把完,正准备侧耳倾听医嘱了,结果人家是又换了只手继续慢悠悠地把。

        哎呀……不是,你得急死人了。

        宁夏虽然心知自己急也起不来任何作用,毕竟还是别人懂得的才能帮得上忙。但顾淮是她一路背回来的,她自然清楚对方此刻无比糟糕随时都有可能崩盘的身体状况。

        再加上现在人人都戴着面具,宁夏也无法辨别对方此刻是个什么神情,更无从侧面了解顾淮的情况。

        不知过了多久,医修大哥才放下顾淮的手,把它塞进被子里。

        看见对方摆着笨重的面具摇了摇头,宁夏当即忍不住追问道:“先生,他怎么了?”

        “呵呵,我倒是想问你们是去做了什么?这是想死不要命了?还是想换点新奇的死法?反正都是死……”这位大哥的声音倒是意外地年轻,听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虽然宁夏知道在修真界是不能以外表特征来判断人的年龄。

        多方这话说得宁夏有些不知道怎么答了。

        宁夏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那人好像叹了口气打开了随身的那个大箱子。里头都是瓶瓶罐罐,什么都有,还有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奇怪极具。

        这是要开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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