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吗?当然先去县衙了!”董庄不满地看了王平一眼,他想不明白这个时候王平怎么犯起了糊涂。

        “今天的事不都是那个黄胖子造成的吗?要我说我们就不去救他,让他死在难民手里才好。”王平不爽地说道。

        “糊涂!”董庄低声训斥了一句,“不管怎么说那黄令还是县令,对他见死不救,日后朝廷追究起来我等都担当不起。”

        知道董庄说得在理,王平满脸不高兴地下去传令了。

        县衙大门已经被乱民冲倒了,近2000愤怒的人们围着县衙疯狂的进攻,到处躺满了尸体。尸体大多是乱民的,零星可以看见几个县里衙役和县令府上的家丁的尸体。

        都说乱民只能打顺风仗,进攻一旦受挫或伤亡过多就会马上溃败。而这波乱民有所不同,打头阵的都是上百身强体壮之辈,每次乱民有溃败迹象时,很快就会有人大声呼喊,加油鼓劲、煽风点火,难民们在他们的鼓动下又会发狂地扑上去。

        王干的计策无疑是成功的,他让手下的人分散在乱民中间,不断地煽动和蛊惑,成功地勾起了乱民对黄令积攒了几个月的仇恨。当这些仇恨一旦发泄出来的时候,它的力量也足够可怕。

        每当乱民攻击县衙受挫,他马上就会调集手下的精壮汉子顶上去,稍稍挽回点颓势,给乱民看到马上可以成功的希望,乱民又会疯了一般冲上去,他再悄悄地把手下的精锐撤回来。

        就这样的周而复始,来回冲击,虽然攻击缓慢,但是有效打击了县衙的有生力量,一百衙役和家丁被杀死近半。难民也打进了第二个院子,王干距离赤城县一县之主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加把劲,叫手下的人再加把劲,打下县衙咱们就成功了。”王干心里暗暗着急,已经耽误了一炷香的时间,如果再不能打下县衙,等五百县兵杀过来的时候,事情就大条了。

        县府后院,一屋的老弱妇孺吓得瑟瑟发抖,哭哭啼啼的。黄楚楚虽然没哭,不过小脸吓得雪白,一点血丝都没有,她紧紧地抓住半月的手,两双小手一起颤抖着。

        “爹爹,怎么办?怎么办?儿子不想死啊。”黄天哭喊着拉着自己老爹的衣袖,早就吓得眼泪、鼻涕一大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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