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一看,阻住他钢铁拳头的是两根白皙瘦长的手指。
顺着那略显苍白的手背往上,是黑色的长袍衣袖,袖口翻卷出一圈,其上绣着一杆精致的翠竹。
也许是因为穿着频次过多,那杆翠竹有些磨损,不复光洁,不过这非但不影响美感,反而让整件黑袍都多出了几丝人气。
空度冷汗涔涔,颤抖着收回拳头,啪嗒一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参见将军!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将军在身后,刚才冒犯了!”
说完,他深深的低下头,哪里还有刚才面对参议长和博虎时的高傲自持。
“没事!”男人的音调偏凉,像是上好的玉石轻撞发出的声音一般。
空度这才将深埋的头抬起,小心的看了一眼男人。
男人的面容隐在一团模糊中,无法分辨五官,但没人会错认他。
因为他身上那股时不时会释放出的独一无二的威压,是其他人绝对无法模仿的。
而且,也没有人敢胆大包天到穿一件袖口绣着翠竹的黑袍。
这是将军独一无二的标志,据说这翠竹是一个对将军很重要的人亲手绣的,也许是他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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