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看到边澄马上就丧生,美杜莎不悦的轻哼了一声。
就在她哼这一声之后,原本静静悬浮在边澄头顶的尘埃兽,缓缓下压了一公分。
边澄确定,真的只有一公分。
但是这一公分,却像是生与死的距离。
她的一头短发,被黑洞边缘的风带得根根竖起,宛如过了电一般。
头皮如被无数细小的线扯着,每一根头发都要脱离掌控,离她而去,数万次细小的刺痛堆积成身体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
整块头皮,就要被活生生的剥离。
边澄下压膝盖,想将自己撤离至安全范围,然而尘埃兽显然已经洞悉了她的意图,她下压一寸,它就跟进一寸,竟大有要维持目前状态的意思。
它的挪动,精确到微米,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边澄往左,它就往左。
边澄往右,它就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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