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冥北霖离开之后,我才闭上眼,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

        只是,我太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原本头疼脑热,喝点草药很快就能好的,而我却发热的厉害,吓的鼠贵直接寻了大夫来。

        这个姓孙的大夫,白白净净,年纪也极轻,他给我开的方子,同我昨日让鼠贵去替我抓的如出一辙。

        鼠贵看着方子,愣了愣,我便示意鼠贵再去抓药。

        这孙大夫离开的时候,还让我小心身子,别再吹了夜风,否则病来如山倒,会越来越严重。

        “多谢大夫。”我想着,应是前夜自己坐在门后等冥北霖回来时,受了风,故而病情越发重了。

        这孙大夫走了之后,我便开始昏睡。

        只是,睡的一直不踏实,一会儿梦见冥北霖浑身是血,正在杀人,一会儿梦到师父突然醒了,让我离开此处,还有那孟婆桥,孟婆庄里的女人,她在喊我的名字。

        我好累,好累,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嘴里时不时的便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又苦又涩。

        还有一双冰凉的手,覆在我的额上。

        “夫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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