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明远抢走了自己的哨子,洛丢丢开始抓狂的抓住头发大叫。
陆明远心疼得都快窒息了,他一把抱住洛丢丢,任凭她怎么挣扎,怎么捶打自己,都不肯松手。
洛丢丢在他怀里哭泣着,还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陆明远的肩膀,而陆明远却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任由她咬自己。
其实,现在……对于陆明远而言,不管是洛丢丢扇他耳光,还是……狠咬他的肩膀,疼的,不是在,而是在……心上。
是那种……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疼,是那种……削肉剔骨,剜心穿肠的疼……
洛丢丢折腾了一个晚上,这才疲惫的倒下睡着了。而陆明远,却依旧孤枕难眠,往事的一幕幕,如一个个梦魇,萦绕在他心头。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扰,他似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的去开了门。
刚刚一打开房门,就被那一张如同雕像脸的白逸给打破了宁静。
白逸虽然不喜欢陆明远,也视他为情敌,但为了洛丢丢,他也不得不和陆明远有所交集。但看到昨天那种情形,发现陆明远也挺不容易的。
白逸一大早笑脸盈盈的提着两个大塑料袋来到陆明远家“早啊!我看你们昨天被那个疯女人给折腾的恐怕连晚饭都没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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