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先别说这个了,我们先带他去找校医吧。”苏映梨看楚弈听见家长两个字后脸色更难看了,慌忙转移话题。

        赵年余走到保安厅拨了两个人:“你们扶他去医务室吧,我这就给楚家打电话。”

        他刚说完,就怒气冲冲地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直到把楚弈送进医务室,苏映梨心上悬着的大石头才落了地。按理说这件事也全怪她,如果她不是因为一时之气写了个什么坑爹贴楚弈身上,他也不至于遭这些罪。

        苏映梨在医务室门前左右踱步,抠着手指忧心忡忡。

        “你好,请问医务室怎么走?”

        不远处,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拦下路过的教职工问路,比楚奕还要高点。

        他身着烟灰色西服,胸前别着一只金边怀表,雕花瑰丽繁复,盘面翡绿,腕口缀着宝钻流光。

        浓漆乌发如瀑而倾,半掩住薄框眼镜下的金丝垂链,三千青丝间纠缠着一股易碎的病态美。可偏偏是这样一个单薄如纸的美人,却生得唇红若胭,眉如笔勾,像从水墨画中走出的堕仙。

        ……这人画风明显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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