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惹事,我很忙。”宗玉山从没插手过管教楚弈的事,本来公司就事多,他今天也是被临时叫去的。
楚弈扭头看向窗外,点燃火机,无声地下了逐客令。
宗玉山好歹姓宗,楚弈不讨厌这个姓氏,只是讨厌宗玉山和楚家。
其实楚家上一代那点恩怨,说白了就是穷小子发家后忘本的狗血故事。
楚鸿卓年轻时创业结识了千金大小姐宗菀华,在她的资助下一步步爬上了权力与财富的顶端。可他越是成功,就越厌恶宗菀华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模样,想找些乖顺听话的女人获取男人的尊严。
媒体们所谓的楚氏夫妇伉俪情深,只不过是楚鸿云用以维护名声和股价的戏码。
他厌恶楚弈,不是因为宗菀华在难产时生他丧命,而是因为楚弈和宗菀华太像,总是叫他想起自己少年穷困时对大小姐低眉顺眼的噩梦。
楚弈呼出一口烟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想起苏映梨拽着她狼狈逃跑的模样。
少女的手足足比他的小了一圈,她就那么点力气,还非要拉着他。他那时像一只手探进了蜜罐里,又甜又缠,想甩又狠下心。
其实他一点都不在意替苏映梨挨的那一棍子,毕竟比这重得多的伤他都受过,这算不了什么。
可他想不明白的是,既然不在意那些伤,那自己现在又在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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