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不悦地扫她一眼:“难怪你数学差。”
“这和我数学差有什么关系?楚奕你一码归一码啊,别搞连坐那一套。”
楚奕垂眸看着剧本,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波澜,好像把一册白纸从头翻到了尾。
“就这些?”楚弈面无表情。
“就这。”苏映梨淡定喝水,“戏剧社社长说有床戏过不了审,我删了。”
“苏映梨,昨天我说过什么?”
楚弈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腕关节。
“不是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肮脏呀!我说的是船戏!船戏!老师说舞台上没水不好演,不给无实物表演过审。”
“……”
床戏你不愿意演,但吻戏你不想演也得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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