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看向露出担忧的惠比寿,在他身后,还未得知一切的道标正向这边缓步走过来
并不只是名字的问题
我和那个神器的缘,从始至终都在被什么给隔断着。
那是用打磨圆润的石子铺出的道路
如同架设在两界之间,顺着道路前进,原先空旷的四周就开始变成庭院的景象,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吹拂而来,温暖的风从没掩实的领子跟袖口中灌进去,然后又向着别的方向去了
我眯起眼睛,栽植在院子中的樱花树沙沙地发出声响,仅剩下的零星花瓣落下来,随着风穿过立在远处的红色的鸟居
风还未沉寂下来,忽然却有小孩子的笑声隐隐约约的出现,我转回头,在庭院前方,从那被竹帘遮挡着的殿室里,背对着这边坐了一个人
我抬脚靠近过去,孩子们笑闹的声音变得清楚的同时,那个人的姿态也略微清晰的映入眼中
即使有密密的竹帘做隔绝,但透过同样细密的缝隙,仍能看见那人随意垂在身后的金色长发,耀眼的金色落在下面白底的和服上,如同衣服摆上用红线刺出来的花絮那般令人失神
我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只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坐在那里的是...另一个我一样
脚下不知何时往前迈了一步,正踩在一截细细的干树枝上,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压下去的树枝发出咔嚓的清脆断裂声,坐在屋内的人有所察觉的轻微一顿,显得有些迟疑地向这边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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