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对视没有擦出任何火花,夏茗想透过那双深沉而又平静的眼眸看穿些许情绪,但却一无所获,到嘴边的拒绝迟迟没有说出口,反问道:“我能拒绝吗?”
这样的反问让顾挽诧异,面对任何人她都可以再三请求,但唯独夏茗不行,垂眸说道:“可以。”
咖啡厅环绕的音乐悠扬悦耳,夏茗却捕捉到了一丝别样的情绪,这种情绪不是悲伤却带着遗憾,夏茗选择无视,起身双手撑在桌面,倾身凑近顾挽,眼神与她保持在同一水平,皱眉说道:“好,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两个互相讨厌的人是建立不了合作关系的。”
顾挽压制住内心的不适,干脆的吐出两个字:“讨厌。”
身旁的路念念被俩人的对话惊呆,愣在座位上来回观望,只见夏茗抿唇恢复漠然的表情之后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望着远去的背影路念念才反应过来,指着夏茗的方向望着顾挽磕巴道:“顾、顾总,人走了,我去追。”
“不用了,我再想其他办法。”顾挽拦下路念念便也起身往外走,路念念张了张口准备再说些话,望着顾挽疲惫的面容后便又立马闭嘴。
出了咖啡厅,夏茗便漫无目地的走在街道,咖啡厅还真是闹中取静的地方,过往人群熙熙攘攘,里面却低声细语享受舒适,在城市的霓虹灯照亮下,身边的喧哗吵闹的景象显得她格外孤独,路灯将身影拉长,仰望天空,万千灯盏却无归处。
顾挽独自开车去了东郊,这里是僻静的公墓,除非特殊时节需要祭奠已逝的故人,这里廖无人烟。
顾挽站在母亲的墓前,盯着那张满是笑容的脸庞失声痛哭,随着年龄的增长脑海中母亲的面容已变得模糊,父亲为了不增加她的痛苦将所有关于母亲的东西尘封,她开始害怕脑海里那仅存的记忆也变得模糊,她怨恨也心痛,在墓前呢喃:“你不要那么善良就好了。”
屋外下了一夜的缥缈细雨,夏茗打开窗,车水马龙的城市不沾染雨后泥土清香的气息,但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伸了伸懒腰准备去做早饭,第一天上班她还是满怀激情的。
仁德医院给夏茗的福利待遇相当不错,来到她的办公室,宽敞舒适,夏茗径直走到衣架前,面对衣架上挂着的白大褂庄重而严肃,穿上这件肩上便是责任和担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