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太舒服。”顾挽神色自若,语气也较为平静,不熟悉的人很难辨识她难过的情绪。
“不、不太舒服?”曲梓柔讶异,将身边的人先支走,然后带着顾挽走进了专属她的放松室。
坐在沙发上,顾挽闷闷地说了句:“梓柔,我想喝酒。”
??曲梓柔呆住了,傻眼的盯着顾挽,不确定的张了张嘴:“喝酒?”
顾挽不假思索:“嗯。”
她刚刚搜索了下自己的症状,网上说这是失恋的表现,喝点酒就好了,她想试试。
幸亏曲梓柔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不然绝对会哄堂大笑,然而现在她也并不知道顾挽的想法,所以内心慌得一批,她印象中的顾挽从未主动找她喝过酒。
曲梓柔的办事效率极高,带着顾挽就直奔她常去的会所,会所的老板是她的朋友,所以完全靠谱。
到达会所,顾挽拘谨的环顾四周,进入曲梓柔常年续费的包厢还有些犹豫,挺直的背,澄清的眼眸都与此场所格格不入。
来这里消费的基本上就图个放松和享乐,而顾挽更像是来谈判工作的,曲梓柔悄然地观察顾挽的面容,她有洁癖,不能接受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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