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施俊难得做一回甩手掌柜,张嘴等季蝉语喂他,“你喂我我就吃。”
“喂就喂。”季蝉语不肯落了下风,又喂施俊两块。
他仍然淡定到无趣,吃相万分斯文。
“好啦,不折腾你了。”季蝉语自讨没趣,泡了菠萝到盐水里,再切开喂施俊,“看我多体贴。”
“是很体贴。”施俊点头。
以往他会把她的“体贴”一词拆分,再重新解读,比如“身体相贴”,来和她亲近,今天却没,季蝉语解锁施俊的新称号:“老木头。”
像是人如其名,施俊到晚饭前竟然没亲过她,他很反常,他故意的。季蝉语扑到他怀里,仰脸看他:“叔叔,今天你怎么不亲我了。”
“吃菠萝没蘸盐水,嘴木了,没办法亲你。”施俊动动嘴唇,“名副其实的老木头一根。”
“骗人,你的体质哪会麻到晚上。”演员的自我修养,季蝉语三秒落泪,“果然,老夫老妻了,你的觉悟就直线下降,不爱亲我了。”
“老夫老妻”令施俊如沐春风,心花怒放,他不动声色,回以低级的茶言茶语:“你都叫我老木头了,我能是情圣吗?能亲你的木头还叫木头吗?那叫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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