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春脸上带了薄怒,又怕吵到里面刚刚睡熟的小姐,拉着阿星的耳朵到了一旁。
怒气满满却又放低声音:“来这里干嘛?”
阿星讨好的笑着,缓缓移动身体解救自己的耳朵,在千钧一发之际,却又是被追上来的手狠狠的拿捏住。
“岁春姐姐,饶了我吧,伤不重,你别...担心。”
岁春被戳中了心中,一个眼神横了过去,却也是慢慢放开了阿星的耳朵。
四月的天气实在算不上燥热,这两人耳梢却都染上了薄薄的红。
“主人让我来的,让我来保护姐姐!”阿星坐在一旁的栏杆上,翘起了腿。
岁春也缓缓在一旁石凳上坐下,看阿星这副做派,也知道了,伤口应该无大碍。
“怎么见谁都叫姐姐,哪里学的这副浪荡做派。”岁春轻轻的笑着,小姐现在在里头休息,她担忧了整夜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彻夜未眠的,哪里又只有一两人。
阿星也只是笑着说过去了,两人前言不搭后语的交谈着,各自捂着心思,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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