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上沾了血迹,简珊眉眼之中都透着嫌弃。
若不是许欢喜用那半边利益求了情,单凭玺奴将刀横在她脖子上两次,她便是放不得他。
至于先生那,她能迁怒,但是罪魁祸首她还是心中清楚的。
扔了帕子,她轻挑了挑眉,坐在一旁的亭子中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府中的湖,可真多。
偏僻无人的角落,水中的孤亭,寂静的环境,真是一个绝妙的场景。
玺奴的账暂时算是算完了,可,还有一人呢。
简珊望向远方,这府有些太大了,她不是爱动的性子,这几天也没将府逛个遍。玺奴被关押在南院,先生与她的房间都在东院,而有些人所在的地方,却是北院。
那些被拖下去的人...想来也是药谷的人,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她竟然也暂时动不得。
想到这,简珊陡然起身,如若按照手下人的性子,那些人怕是...
心中暗骂一句“要糟”,脸上却又冷静了下来,如若此时有人细细看,还能从微翘的嘴角边上看出一丝愉悦。
简珊缓缓坐下,想着刚刚心中那个极为有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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