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持安突然闷哼了一声。

        程宥这才想起他还赤着一双素白的脚,于是立刻低下了头,然后就见他的脚侧划到了地面上散落的碎玻璃。很快,便氤氲出红色的血迹。

        程宥见状,俯身在他面前蹲下,从兜里掏出一片纸巾按在他的脚侧。

        待血止住,这才起了身。

        然后把自己的鞋脱下给他穿上。

        穿好后,程宥起身望着他,努力抑住眼中的苦意,笑着对他说道:“那我陪你一起跳吧。”

        “脚会划破的。”沈持安道。

        “我皮糙肉厚的伤不着。但你不能伤着,不然你的疼,我得百倍千倍地受着。”

        说着,他掏出手机,点开一首歌,然后把手机放在天台的围墙上。

        沈持安很快听了出来,那是卡洛斯·葛戴尔的(一步之遥),一首很有名的探戈曲。

        程宥对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沈持安笑着把手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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