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幅画,一间陈设华丽的房间里,一排三人恭敬地跪伏在珍珠帘幕前,帘幕后面,是一个侧卧的剪影,并看不出男女。

        找完五楼,除画以外并没有其他发现,顾灼、裴错等人继续往上走。

        六楼挂着四幅画,不过被烧了三幅半,剩下的半幅,只能看到一只白骨手执着一支鲜艳的彼岸花,惨白与艳红对比明烈,画面凄美而诡异。

        六楼也是除画以外找不到其他东西,四人很快上到七楼。

        七楼只有一幅画,与之前的画都不同,这幅画添了颜色,而且没画人,只画了一片灼灼彼岸花。彼岸花丛里,两只黑白色的蝴蝶相伴而飞,蝴蝶翅膀上的白色花纹,乍看像极了骷髅头。

        “这些画什么意思?”余强忍不住问。

        “故布迷阵而已,”池卓冷笑一声,接着伸手就去取画。

        “咳咳,客官快快住手,万万不可动画!”一道苍老嘶哑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池卓的行动。

        顾灼心头一跳,忙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是一个小二打扮的老人,老人须发皆白,满面皆是皱纹的沟壑,佝偻着腰背,左手拄拐,右手袖管的末端扎起,显然是断了一只手。令人感觉诡异的是,这名老人眼睛里没有黑眼珠,里面全是白色,却好像能看见顾灼等人,翳白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顾灼的方向。

        顾灼心脏狂跳,惊恐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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