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反复检查了三楼,连一个天花板的角落都没有放过,结果仍是一无所获。好不容易捱到下午四点过,催命的风铃声响起,餐桌忽然开始颤动,接着桌面竟渗出鲜血。一行人想要躲进房间,却惊恐地发现门不见了,原本是门的位置已经被墙壁取代,撞上去也是墙的坚硬触感。

        “怎么办?这该怎么办啊?”

        带着哭腔的惊叫此起彼伏,顾灼心里也开始发慌,正无措间,手忽然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抓住,顾灼扭头一看,正是裴错。裴错没有说话,顾灼却感到了莫大的安慰,急促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

        整个三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黑,很快便漆黑一片,像是时间忽然跳到了深夜。

        “兹……兹兹……”

        头顶的灯亮了又灭,借着瞬间的光亮,顾灼看见了华服女人——她正站在走廊,身着一袭血色嫁衣,怀中抱着一张古琴,眉眼干净温婉。若不是清楚她是什么,看见她,顾灼会以为她是哪个剧组里演大家小姐的女演员。

        “啊啊啊——”

        黑暗里不知是谁爆发出惊恐的尖叫,下一刻,灯光忽闪,顾灼看见“水蛭”被女人苍白的手刺穿了胸口。

        黑暗重至,伴随着液体滴落的“嗒嗒”声,还有一道断续的男声:“你又穷又丑,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你该死……”

        “咚!”——是重物轰然倒地的声音。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阵阵琴声,幽怨断续,如泣如诉。

        三楼变成了猎场,猎人转动着眼珠,悠闲地挑选着合口的猎物,悬殊的力量之下,无处可逃的猎物们只能等待死亡命运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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