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的主人是丁岚,那么除了丁岚,还有谁能拿走篮球?”顾灼问谢舟。

        “不清楚,”谢舟摊了摊手,“我来的时候,只看见一个男生抱着篮球往教学楼跑的侧影,离得太远,没追上。不过……”谢舟磨了磨牙,神情变得很是危险:“他妈的,今天找不出来他,我就不姓谢!”

        篮球场所获甚少,顾灼三人加上谢舟又一起往琴房赶。

        琴房是用玻璃建的,周围是一大片绿色的草坪,围绕着琴房,草坪上摆着一圈金黄色的郁金香。暖黄色的夕阳斜斜照下,抚过半开的郁金香,照进摆着一架黑色钢琴的玻璃琴房。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明明没有人,钢琴的琴键却在起起伏伏,流泻出一串串低沉动听的音乐。

        四人安静地听了一阵,谢舟回过头,问道:“弹的什么?”

        “弹的钢琴啊,”丁当很是诧异,“你居然连钢琴都不知道吗?”

        丁当的四弟赶忙接道:“我是木耳,没半个艺术细胞,所有钢琴曲听在耳朵里都一个样子,听不出来弹的什么曲子。”

        丁当反应过来,挠了挠头:“我对钢琴曲不感兴趣,也听不出来。如果老大在就好了,老大一定知道,话说老大不是来了吗,怎么不见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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