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未来的人？”
顾灼笑了笑：“也许是知音，也许是喜欢的人。”
于菁菁脸色一白，抬起脸望着顾灼，惨然道：“我……我等不到了，芊芊……芊芊已经被我害死了……”
顾灼原本还怀疑于菁菁，现在听她这么说，顾灼反倒觉得其中有误会。
“芊芊人特别好，总会耐心给我讲题，我喜欢跟她在一起，我和她偶尔有矛盾，隔夜也就和好了。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直到我科创赛被举报……”
于菁菁越说，脸色越难看：“一开始，我不信她会做这种事，可是一回家，我爸、我妈都骂我，我在客厅跪了一整夜，那晚，我真的很绝望，不停的用笔尖划自己的手……我必须找一个理由给自己开脱，否则我会受不了，我会死的！”
说着，于菁菁蓦然捂住了脸，哭出了声：“我故意疏远她，我还请班上的同学吃零食，看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卑劣的觉得高兴！芊芊被冷暴力，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她根本不会死……”
刘芊芊到底为什么会死，是因为同学的孤立，还有因为黄达富，已经无从查证，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不清楚她是不是因你而死，但是我知道，她不怪你了。”
“为什么？”于菁菁抬起盈满泪水的眼睛，像是陷在井底的人看见一株救命稻草，“她为什么不怪我？”
顾灼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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