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顾灼疑惑地问纪小明：“杨总是谁？我怎么得罪他了？”
纪小明表情呆滞了三秒，惊呼：“你不知道？！”
顾灼认真回想了一番，答纪小明：“那次酒会是有一个被叫杨总的，他老是递酒给我，我也都喝了。如果你说的杨总是他，我真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他了。”
“见色起意”、“求而不得、“恼羞成怒”在纪小明脑子里过了一遍，纪小明抓乱了头发：“对啊，因为一己私欲就毁别人前途，真的有病！”
在纪小明的提点下，顾灼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自己是怎么“让某某老总不高兴”的。
“对了，顾哥，”纪小明想起了什么，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你那有钱有颜的好兄弟，比不比姓杨的厉害？”
顾灼刚想说“不清楚”，手机忽然来了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
顾灼手指划到接听：“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对面的声音带着笑意：“师父。”
顾灼眉心一跳——应该是谢舟的电话，不过这低沉的声线……在顾灼的感觉里，谢舟不会是初中生，但也不会太老，应该是十八岁左右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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