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几人说话间,孟家小厮找来了戏园,正逢人便问孟少爷的去向。
孟留连忙往杜若帆身后躲,人都快急哭了:“姐,你救救我,他肯定是来抓我回去相亲的,我年纪还小呢,真的不想相亲。”
“周老爷今天入土,周小姐明天相亲,这很不合理,”顾灼说。
杜若帆微笑着掰开孟留抓自己小臂的手,说:“我不是圣母,不要拖油瓶小弟,你对我没有价值的话,趁早出门右转,恕不远送。”
孟留神情一滞,看看顾灼,又看看杜若帆,最后指着顾灼问杜若帆:“那顾灼呢?”
“顾先生不一样,”杜若帆低下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抚平衣袖上的褶皱:“有人嘱咐我务必照看顾先生,我答应了。”
顾灼心下一动,抬眼杜若帆问:“是谁?沈青岚沈先生?”
“怎么可能,”杜若帆抚平了褶皱,紧皱的眉眼舒展开:“我最讨厌那个两面派神经病,忽冷忽热吊人胃口,烦人得要死。”
“那是谁?”顾灼疑惑了。
“秘密,”杜若帆指尖点在唇上,白与红对比鲜明,似红梅落雪。忽而,红梅开合起落:“我不能告诉你,但你以后一定会知道。”
杜若帆的回答让顾灼想到了裴错和老板娘,他们都是这样,神神秘秘的,这不能说、那不能说,问就一句“你以后会知道”。
顾灼思考是裴错还是老板娘的时候,孟留想了半晌,心下一横,拉着杜若帆仰头道:“我对姐姐有价值,我能在精神上支持姐姐,听姐姐的话,帮姐姐探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