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自称鬼的身影渐行渐远,顾灼从躲藏的石碑后走出,遥望着那两个背影,思绪纷杂。

        他俩上面有领导,是BOSS,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能让他们束手束脚的“那个人”又是谁?

        如果有管理者,那是不是说明七日酒店、十五初中和诅咒鬼镇这些世界并不是独立的,而是有密切的联系?

        “你手怎么样?”裴错走到顾灼跟前,抓起顾灼的手问。

        顾灼这才想起来手被血尸咬了,但被咬之后一直没有感觉,再加上一连串的事情,就给忘了。此时撸起袖子一看,皮肤光洁一片,既没有牙印,也没有血迹。

        “袖子有破洞,但没有伤痕,应该是那颗灵珠的缘故,”顾灼回裴错说。

        裴错顿了顿,点点头,没再说话。

        “忙活大半夜,也该回去了,”杜若帆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用手捶脖子:“那俩东西说的白毛名字叫银·普里斯特莱,是真理传教士的一员,心狠手辣丧心病狂,顾先生,你要小心他。”

        顾灼应了一声,跟在杜若帆后面准备回镇子。走上石桥中的时候,顾灼脚步忽然一顿——

        婴儿“哇哇哇”的啼哭声夹杂着潺潺水流声,以及在水里挣扎的扑水声,忽远忽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显诡异。

        “水里……”杜若帆也停住脚,紧蹙着眉,手撑着桥墩探头去看桥下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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