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上眼的微凉手掌移开，光亮涌进，睁开眼，顾灼发现在场众人的脸色都很奇怪。
乐晓静躲在蒋白身后，手攥着蒋白的袖口，小绿蛇没在她手上，应该是爬进袖子里了。驱魔组合两人别着头，避嫌一样不看自己这边。尚永欲言又止，目光游移在自己和裴错之间，半晌，深深叹了一口气。
顾灼：“？”
刚才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听见奇怪的动静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裴错往右走了一段距离，正是远离乐晓静的方向。顾灼现在一看见乐晓静，就想到蛇，接着心里就是一阵恶寒，裴错的举动正合心意。
“我早就知道是蛊，”乐晓静侧跨一步，从蒋白身后走出来，“一进周宅，我的蛊蛇就醒了，这证明周宅有很厉害的蛊。不过，我的人设是巫医，被赋予的能力正是控蛊。我能控制这个世界所有的蛊，包括九婴蛊局，那个蛊局，只不过是把制蛊的毒虫换成了胎儿而已，没什么困难的。”
乐晓静说完，蒋白立即附和：“晓静说的对。”
“在你眼里，蛊是工具，还是拥有灵魂的生灵？”顾灼问乐晓静。
“当然是工具，”乐晓静很奇怪顾灼的问题，但还是解释说：“世界赋予我控蛊的能力，我想活下去，就必须把蛊当成武器使用。”
这一点顾灼也明白，可是：“如果是有灵魂的蛊，它不愿意被你控制，岂不是会反噬你？”
闻言，乐晓静皱眉：“反噬我倒是没想过……”
蒋白立刻转身握上乐晓静的手，温声说：“别听他瞎说，他又不懂。退一万步，如果真有反噬，我愿意跟你一起承担。”
乐晓静眉眼舒展，脸微微红了：“嗯，跟你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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