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想到这一切,又想到自己扑朔迷离的性别和童年,再次感到雌父霍登本虫的形象也扑朔迷离起来。他独自一虫味同嚼蜡地吃完了午饭,终于下定决心,披上那件铁桶防寒服就跑出去找瑞安。

        瑞安这几天都在他的办公区里,非常好找。

        艾文一路连滑带跑,生生在五分钟内跑完了正常虫要步行半小时才能到达的少将办公区,敲开门的时候连气都喘不匀。瑞安非常耐心地等待他能够把舌头捋直了讲话,只听艾文冒冒失失地说:

        “我想参加他们对机械心的最后研究。”

        这回艾文聪明了,他一口气没有断,在瑞安开口的同时用后半截气以最大的声音补充:

        “一整好我就走!”

        他气喘吁吁地,说完这半句后又坐下来喘了半天,期间咕咚咕咚地喝完了瑞安给他倒的一杯水。

        艾文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他非常清楚自己这个要求非常大胆且无理取闹,因此也准备了一大段腹稿。他一边喝水,一边暗自疑惑为什么这次瑞安这么耐心,没有立刻打断自己,也没有趁现在长篇大论。等艾文缓过来,正要张嘴的时候,瑞安却做出了一个打断的手势。

        “为什么呢?”瑞安问,语气出虫意料地温和,“这些研究虫都很有经验和专业性,即使你不在,他们想必也能够很好地完成他们的工作。”

        瑞安的态度真奇怪。艾文想,好像他不想阻止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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