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安妮就更不好意思让他和皇帝陛下提出特赦的请求了。
“公共电话不会录音,如果爸爸问起,我们只能说是薇薇安在做康复训练,需要问你借钱。那些话在没有被证实之前,不能外泄。知道吗?”文森特叮嘱道。
薇薇安所说的话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人会相信那些滑稽的事情。
“所以,你能告诉我,除去车祸后的幸存者内疚,你为什么这么相信薇薇安?”
安妮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她还是觉得“幸存者内疚”比较合理。
“好吧,我也感觉她和我们羁绊很深。”文森特笑着耸耸肩。
安妮小声地说了句当然。如果没有自己的忽然魂穿,也没有薇薇安的下毒事件,他们迟早是夫妻。
可她的到来好像也没给文森特带去什么欢乐,他还在为永生者的事情而头痛不已。
好事的媒体同样没有放过这件事。
皇帝对长子亲自报警的举动颇有微词。
有关文森特的事,警察们也都在等候着陛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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