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
他活了十七年,第一次收到的眼神。
之后的流程依旧正规地进行,作为目击证人,警察例行询问事情的起因经过。而作为死者家属,医院也会向他通知噩耗。
那个漫长的下午,纪梵站在医院阴暗无人的长廊上,从黄昏等到了黑夜,历经数小时。
等到了从学校赶来的老师和同学,等到了闻讯而来的长辈和亲戚,最后终于等到了庭审结束后姗姗来迟的纪从霖。
他们都震惊于梅如吟自杀的行为中,唉声叹气,悲泣如怨如慕。
可自始至终,没有人给过他一个安慰的拥抱,没有一个人。
人情冷暖,既可笑又可悲。
……
“能不能抱抱我?”
女人的声音软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不堪一击却又惹人心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