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三爷叫赵生宣,不过人们谈到他,好听点的说“江郎才尽”、难听的就直接说“家族之耻”、“疯疯癫癫”了。
赵兼毫虎目瞪起:“什么要事能有水泥重要!水泥如果能推广开来,必将改变历史,这才是最大的正事。你以为冯山长也像你一样拘泥俗气吗?”
赵烟墨苦笑。
“大哥,冯山长他们连口水都没喝,就被你拉着说话,要不先去前厅喝杯清茶。”
赵兼毫当然更想继续研究水泥,但也知道礼数,只好同意了,却仍有些气呼呼的,像个老小孩。
几人来到前厅,正中摆的是一套红漆黄花梨的家具。
一个婢女,提着一只青花瓷茶壶,正往一套定窑白瓷莲花盏中倒茶。
几人分宾主坐定。
赵兼毫一心只想多谈谈水泥,赵松墨在一旁拼命打圆场,冯子辛有意交好,主动不时抛出一两个后世的建筑学见解,被两人引为知己,一时间相谈甚欢。
“哟嚯,这是开大会呢?怎么没人通知我啊?”
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他身材清瘦,头发只简单用一根桃枝挽了一下,一件素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还不知道在哪儿沾了一身胭脂灰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