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倒了一地,柜子碎成了两半,地面上蔬果、调料洒了一地。
但赵虎并没有像崔猛说的那样,在翻箱倒柜,四处找酒喝。
此时,他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肚子挺得老大,干瘦的四肢使劲挣扎。
在他的身前,一个穿着褐色衣袍的年轻男人,衣襟上绣着几片栩栩如生的银色竹叶,用一根手指抵着他的额头,使他挣脱不得。
崔猛刚才说完赵虎力气奇大无比,这话音未落,就见赵虎被一个清瘦的男人,一根手指按在了地上,他一下子住了嘴,心中纳罕:“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赵虎其实并没有多大力气?可明明自己刚刚和兄弟们一起,都没有制住他,这才上楼找冯山长求助的呀?”
年轻男人转过脸来,眉飞入鬓,眼神深邃,鼻梁高挺,面如冠玉。
他冲冯子辛微微一笑,身上的衣袍仿佛颜色都变浅了些,更衬得他仪范清泠,风神轩举。
冯子辛原本有些躁郁的心情,瞬间如被春风吹过,神清气爽起来。
他快步走上前去:“陶兄,果然是你。昨晚我就知道,你已经到了,可你一直没来找我,我就只好自己先睡了。”
这话说得实在有些暧昧,至少崔猛就误会了。
他浑身一个激灵,钢铁直男神经猛地跳动,怎么也想不明白,像冯山长、陶公子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就会喜欢硬邦邦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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