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煦不自觉地笑了一下。会长看着冷淡，认识的人还不少。
尹粼握起筷子，抬起眼皮瞄他一眼，才把筷子戳进汤里，埋头吃馄饨。
尚煦夹起一撮面，敏锐地回视回去：“怎么？看我不像是会礼貌的人？”
尹粼被汤汁呛了一下。“没……”
“嗐，是就是呗。我从那地方来的，就一混混。”尚煦低头，呲溜吸了一口面。
“你……长得很像我一初中同学，”尹粼解释，“当时是我们年级学生代表，绝对好学生。”
尚煦笑：“是嘛，我还有好学生相。不容易。”
“别高兴，人家头发整洁，可不像你。”尹粼嘴里咀嚼，又直勾勾看他，“眼睛确实像……”
“行啦，不就是我帅，你想趁机多看两眼嘛。”尚煦对上尹粼的目光，一只脚往桌子横杆上一架，尹粼碗里的汤就晃两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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