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流过后,张立群被拦着要求看家。指不定岛上还存在危险,总得留个战斗力在家里,更何况战斗力还带了伤,怎么能让他淋雨。

        向承和白旭尧不过错开晚了两分钟出门,冒雨追了一会儿也没看到元予希的影子。

        爆发丧尸病毒后,元予希的体力一再被锻炼,从狂跑一公里就会累晕,到现在没事就上山下山,和只精力充沛的兔子一样爱窜。

        岛上多为原始的泥土地,一到下雨脚下不好走。几次白旭尧走急了脚滑屁股“哐当”一下坐到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被向承扶着追人。

        轮船直挺挺冲到了岸上,停的很稳,舷梯还没收回去。元予希在岸边踱步,仔细观察这艘轮船的外观,没看出有任何不妥或者亮眼的地方。

        一路淋着绵绵细雨,此时身上浇湿,胡乱摸了把脸让眼睛看得清楚些,最后决定先进去看看。亲自会一会这艘能让谷溯花功夫的船。

        之前深夜见到谷溯提着个黑包回来的记忆绝不是凭空捏造,元予希在心里确认了百来遍,早就对客轮充满了好奇,这下段峰离开居然特地发条信息,告诉人们客船上有物资,便马不停蹄冲到了南岸。

        夹板上晃了一圈,望见向承和白旭尧跟来,招了招手。

        天真地问着:“你们怎么来了。”

        向承额上的青筋暴起,瞅他淋得衣服贴在身上,扯着嗓子:“我们怎么来了?还不是托您的福啊。”

        白旭尧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元予希拍了拍脑袋吐舌头——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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