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渊像往常一样将一缕神魂放入水镜之中,神魂化出本体成为一只漂亮的小鸟滑翔而去,看得他羡慕不已。

        “什么时候我也能走出这魔界?”身为魔君,他是轻易不能离开魔界的,一旦被发现很有可能会引起三界大乱,到时民不聊生横生罪孽。

        他们魔界虽然无聊,可也是最讲和平和道理的地方。

        谁知道两个人随着那神魂从清晨等到正午,付寒渊的神魂都有一丝僵硬疲乏了,那边婚礼还没动静。

        寂莫都嗑了满地的瓜子皮出来,仍不见正主出现,心烦的不行。

        “这第一剑怎么龟龟缩缩的?娶媳妇都这么磨蹭还能不能行了?”他吐出瓜子皮来:“可怜我们这俩光棍汉眼巴巴瞧着他办喜事,竟如此不痛快。”

        付寒渊冷眼瞥向他一身的红袍:“不若你去替他?衣服都不用换,还能解决你光棍老大难的问题。”

        “这花瓶美人我可不要,我家花瓶里□□一只花足已。”搔首弄姿摆出个自以为美艳的姿势,付寒渊看了绝不承认他确实是个美男子。

        两人正觉无聊,便看到了一阵轻风拂过水镜,那一直静立如死物般的新嫁娘似是“活”了般闹腾了起来。

        “我还不如嫁给这只鸟自由清静。”

        女人的声音清丽婉转,付寒渊只觉得神魂一阵轻荡,再回神时自己的化身已经落在了她的手心间,像有神秘的力量禁锢住了他一样,令他无论如何施法都难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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