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自从出了洼地便越来越困,话还没同付寒渊说完就昏昏沉沉不醒人事了,意识渐脱,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终于有了声响,她隐约听到了水声,和一道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还活着吗?”那女人说道。
白枝以为女人问的是她,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哇~”她还听到了婴儿的哭啼声,病弱无力一听就感觉这孩子身子应当是不大好的。
“婉婉乖,婉婉乖,”婴儿应该是那女人的孩子,女人一听到哭声就急忙丢下她去哄孩子了。
可是婴孩越发哭得厉害,女人又急又气终于掉着泪破口大骂:“姓岳的狗东西,自己女儿病成这样不知道疼惜,偏要去比什么剑,剑剑剑,能比女儿的命还重要吗?”
“无越!”白枝听那女人又厉声叫道:“君无越,死哪去了?”
“师娘,我来了。”一道稚嫩的幼童声从远及近传来。
白枝脑子唰的一下就清醒过来了。
君无越?婉婉?姓岳?她心一沉,身子却飘了起来,慢慢悠悠飘到某处,她睁开了眼睛。
“师娘,我来抱着小师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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