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墨眼里还有笑意,他轻声一字一句道:“好一个不告而别啊,潭公子。”
易然看着潭肆气得嘴唇都有些哆嗦,说随时能暴起一剑捅死这人他都信,不知邱戎是何感想,此时“哗啦”一声推开凳子站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别、别...”,身子朝潭肆那边探了探,像是要将二人隔开。
坐在这听完了他们的三言两语,易然也猜了个大概,他重新抬眼打量起这人来。
一头长发拢在颈后,仅用一根朴素的麻绳系了几圈,打了个结,随意得像是伸手一拽便能拉脱,隐在碎发里的一侧耳垂上还有个不起眼的小环,他戴着一枚金色的耳圈,第一眼还未曾发觉,易然又转念一想:“大盗,若说他真是个贼,又怎么会戴这种显眼的东西,瞧着金子颜色都不太亮了,不会是近日新打的。”
邱戎坐立难安,屁股像在针毡上,一会赶忙站起来拦一下潭少爷别把茶楼掀了,一会疯狂给江子墨打眼色叫他少说两句,夹在这两人中间忙活半天,硬是给他急出满头大汗。
潭肆喝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江子墨从容不迫又戴好手套,冲邱戎眨眨眼,说出来的话可全然没体恤他的意思:“怎么动这么大气,潭公子,我自揭伤疤怎么恼的是你呀?”
潭肆怒极反笑:“当时没一剑砍了你的头都算你捡了条命,若不是邱戎——”
邱戎果真冲了上来挤到面前,打断了潭肆的话,他胡乱喊道:“哎哎哎哎哎!潭小友我在呢!”
江子墨没在意,他不经意一转话题,避了锋芒接道:“不过我也没想到啊,三年没见,潭公子当真是长进不少,学会出手先行暗器啦,先前你可是说什么:‘习武之人,一招一式皆需堂堂正正,方能先以德服人’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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