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我讲大道理,我听不懂,也不相信有那么多坏人,如果真是坏人直接绑架我威胁翰鈺多省事,何必我提醒我?”

        挺大的男人,却抹上眼泪:“最近这些天我总是惦记他,晚上做梦也总梦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翰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是要我的命!呜呜呜……”

        他说了很多,但家人松口气。

        行了,再担心也是自己想的,不是真的有病,有病也是心病。

        出院到家。

        盛江不只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絮叨起没完。

        不管怎么解释,反正他就认准一样——让我儿子回来!

        什么责任啊这些,统统跟他没关系。

        别人的前途怎么样,关系到多少个家庭破产跟他盛江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就知道自己儿子不能有事,儿子是他的天他的地,他所有的一切。

        时莜萱进一步解释说阿衡父亲是L国副总统,整个矿山附近重兵严格把守,连只可疑的蚊子都不可能飞的进去,翰鈺在L国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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