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节我们去探望老师,老师也问起你了,小远,你这么多年就没有回去过吗?”

        闻远说回去过的。

        他每年都会回去给父母扫墓,大多数是当天去当天回,他不喜欢住酒店,而在那里他已经没有落脚点。

        闻远父亲是上海人,和母亲结婚后有了闻远,后来外公外婆身体不好,母亲决定回去照顾,闻远父亲常带着闻远去看母亲。

        如此一年后,正式离开上海,到成都生活。

        所以他户口是上海人,但是在成都长大的,对他而言成都是家乡,但出了那件事后,他在所谓的家乡再也没有家了。

        “贺老师还好吗?”闻远问。

        杨小辉:“前年脑溢血做了个手术后身体就大不如前了,当年你爸那件事后贺老师被调到职校,听说过得不是很好。”

        闻远轻叹一口气。

        两人都在为贺老师惋惜,只有周迦南不知道其中原因,但好像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一样,他反而成了个局外人。

        这两天积攒的“让闻远爱上我”的决心也掉落一些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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