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宴颤抖地捧着她的脸,她发病了,他猛然想起她口袋的药瓶,他颤着手把顾鹿死死扒进怀里,往回跑,颤声说道“还有阿宴…”
管家看见覆宴把顾鹿抱回来想上去说蛋糕做好了,发现覆宴神色不对,“少爷怎么了?”
“福叔,水,快!”覆宴低头擦掉顾鹿眼角的泪珠,轻声哄着“乖,覆宴只喜欢顾鹿,只喜欢你。吃药就没事了,不怕。”
顾鹿似乎听到了,呆呆地转头看他,泪珠子还在不由自主地淌,她又陷入了父母去世的悲伤之中。
管家端来温水,覆宴伸手接过,从她口袋里拿出药瓶,又温柔地哄,“吃药,吃药就不会难过了,乖。”
管家看着药瓶子楞了一下,又退下。
顾鹿依旧是楞楞地看着他哭,覆宴的心脏揪着疼,狠下心把药塞到她嘴里,只是小姑娘一点咽下去的意思都没有,水都灌不下去。
覆宴拉起她的帽子盖住她的小脸,喝两口水,吻上苍白的唇瓣,温柔地把水渡进去,少年血气方刚,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顾鹿反应过来手颤了颤,伸手轻轻揪住他的衣摆,被动承受着。
覆宴松开顾鹿,唇瓣略微红肿,顾鹿委屈的小表情藏在帽子里,揪着他衣服的手倒是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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