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转身含首离去,大气不出,小气不断。方行出了三步,就倒在一片血泊当中。桃影奴收起手中九节鞭,将镖头上的鲜血擦拭干净,摇摇头,轻笑一声“下贱的气息。”
“你!桃影奴,你”谢于沙面色涨红。
“谢师兄,你说我怎么了?”桃影奴把玩手中九节鞭,依靠在谢于沙身旁,不住的轻打谢于沙,口中娇嗔。
谢于沙长出一口气,叹道“死了就死了罢。这个时候,你又来寻我作何?”
“自然小女寂寞了,来寻慰藉。试问青城门中谁人能如谢师兄你这般风流倜傥,专收流离失足少女。你何不将我桃影奴也当个不懂世故的小姑娘,今夜收留我一番,可好?”桃影奴言出此话时小手已是不住的拨弄发梢,腰肢也是,就似水蛇一般,不安生。
谢于沙方才就是不尽兴,此间桃影奴又这般“献艺”,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往日里谢于沙可是一副冠玉模样,举止儒雅,谈吐大方。不过自打胡马一事闹出来后,青城门上下七七八八人都知晓了谢于沙的衣冠其后的德行。他谢于沙也干脆不装了,就似今日寻来这小女“献口技”,放在往前都是夜深人静时独在屋内里他才敢。
谢于沙连续三杯酒,竟伸手就欲将桃影奴给揽在怀中,不过桃影奴身子敏捷,一个巧侧首就给避了过去。谢于沙指着桃影奴,眯着眼坏笑道“你今日不是说瞧上了那药阁里头的小子?眼下夜里拜访,又是何意呐?”
谢于沙话后,桃影奴起身,正色道“你家主子叫你杀人,你就这般杀人?堂而皇之,当街行凶,你该不会是想届时事发之时说上一声,下手没轻重,是个误会吧。谢于沙你真当药阁阁主是个好惹的货色,难保不齐整个阵阁会因你而陷入大难之境。”
“你当人不知鬼不觉悄摸的将他除了,而非这般当街行凶,你这与锣鼓喧天告知青城门你谢于沙杀了川西凉有何分别!”
桃影奴不愧是千面女,方才的柔骨百媚,此间就是翻脸不认人,将谢于沙说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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