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戴上耳机今语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她程式化地转变成小白兔的模样,声音柔柔的,乖巧应付了几句,然后就以飞机要起飞为理由,挂断了电话。

        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却听到身旁男人嗤笑的声音。

        今语扭头,对上他的目光,发现男人的眼神与他刚刚外貌给人的感官完全不同。

        那是调侃的,意味不明的,甚至带着点高高在上的审判感。

        审判?

        这个词让今语有些不悦。

        但面对她带着愠怒的眼,男人并没有要避开的意思,反而眼珠微动,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的目光不止审判,还有对比和考量的意味,最后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让今语有一种两人不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的错觉,同时,也让她有种自己是一件物品的感觉。

        总的来说,这感觉并不怎么愉快。

        “有事?”顶不住这奇怪又让人不愉快的氛围,今语决定先发制人。

        男人手肘置于椅子扶手上,双手手指在胸前交叉,手指动了动,嘴巴微张,最后却没有说话,反而后背往椅子一靠,闭目凝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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