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满心的怒火就要爆发之际,只听到另一个声音盖过了她的头顶。
“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陈红走进去,直接站到了温晚面前以保护的姿势挡着她对傅欢说,“有没有点教养?”
“你谁啊?”傅欢抬起下巴,不甘示弱的样子,“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我是温晚的朋友,”陈红往前走了一步,“我现在要带她走。”
“不行,”傅欢斩钉截铁地说,“我话都撂下了,她得把我所有朋友都敬到才行,否则我面子往哪搁。”
“好笑了,话是你撂下,又不是我们温晚答应的,和她有什么关系,你面子挂不住,那你自己去喝啊,500一杯对吧,我给你双倍。”陈红说着举起手机,“我现在就能转账给你。”
“你……”傅欢自知说不过她,然后又转头看向了温晚,“温晚,你到底喝不喝,就你一句话。”
陈红在身边,温晚突然有了底气,直视傅欢说:“我今天本来就说是来买单的,现在我钱都给了,酒你就自己喝吧。”
说完就和陈红两个人没有回头地走了。
刚走出包房,温晚只觉得脚一软。
她面前的难题是解决了,但是说到底伤口没有愈合,只是把流出来的血擦干净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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