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看了他许久,说:“新年快乐。”
他也重复祝福:“新年快乐,凌安。”
车辆缓慢驶向了路边,停下了。严汝霏接了个电话,不怎么专心致志地听对方汇报数据,没多久就切断了通话,像是不耐烦再听下去。
“你第一次和我见面就是这种表情。”
凌安忽然说。
严汝霏嗤笑:“你当时很烦人啊,连中文字都不认识,偏偏跑来找我问名字。”
凌安思绪跳跃,又想到了陈兰心的提议:“陈兰心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我下一秒就开始思考婚礼安排,如果我结婚就在教堂办,只邀请家人和朋友,希望神父能赠我们祝福,天长地久,永恒不变……可笑的是我根本不信宗教,神也不能忍受同性恋。小时候有一次闯进了办婚礼的教堂,宾客没有赶我走,给了我糖。我到现在还记得他们在神父面前宣誓,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永远爱他。”
然而他可从来没考虑过与严汝霏结婚,开什么玩笑。
陈兰心一句话将他打碎。
可惜了今晚的烟花和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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