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醒来,凌安先接到了宁琴的电话,应了声转头与严汝霏道别:“我回K国了,早上的飞机。”
严汝霏正坐在沙发上,往他这边瞧,看上去很平静。
“你助理来接你?”
“嗯。”
凌安离开酒店,他也跟上去了,说是送行。这种反常加上昨晚的灵魂发问,凌安总觉得他有别的打算。
他俩上了车,宁琴虽然惊讶但没有多问,送他们到机场就自己离开了。
“你真的要走了。”
严汝霏对他说。
凌安下车看腕表:“因为我该走了。”
进去之前,他被叫住了,对上一双阴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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