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为朝廷办事,为何一个就是高官,一个就是贱籍?
也许她有现代的思想,在现代法医是令人敬佩的一个职业,两者完全不同的待遇,让她心中有些不平。
没有仵作,那谁让死者说话?
到了一个地方下车休息时,长安和青環闲聊,无意中道:“如果赵继生当初没有入仵作,不是贱籍就不会被人轻视了,他与李氏也不会遗憾了十多年。”
青環:“是啊,但是听说赵继生在这方面的天赋非常厉害,后来没当仵作了也是可惜,也是心灰意冷吧。”
远处的章挚不是有心听她们说话的,只是那些话止不住地往他耳朵里面灌,让他陷入沉思。
长安看着他的表情,缓缓勾唇。
同样的道理,有些观念需要潜移默化的去影响。
今天被影响的可能只是刑部侍郎,明天可能就是刑部中的大多数人,后天就是大理寺卿,再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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