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笙只是扫了一下,见上面身份一个比一个高,目露讽刺:“这不是第一次了吧?”

        王祭酒和陈司业汗颜,确实不是,但他们也只能训斥几句,多的也做不了啊,离了国子监,有的品级比他们还高。

        归笙:“这次的事情,丢了国子监的脸,也犯了陛下的忌讳,你们可查清了缘由?”

        陈司业给王祭酒使眼色,归笙一个眼神飘过去,陈司业立马不敢动了。

        王祭酒倒不是不敢说,而是难以启齿,“回大人,他们前一日在花楼里争一名女子,一方输了不服气,当天遇到了又被挑衅,年轻人比较冲动,就动手了。”

        冲动吗?是肆无忌惮吧。

        宗室子弟受家族影响,一贯目中无人,即使是皇上,在他们眼里也是处处掣肘,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这个缘由是让归笙满意的,为一女子争风吃醋,若那女子出自大家,还能说是才子风流。但现在,消息传出去,不用皇上如何,其他学子就能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王祭酒和陈司业把这消息瞒住,想必也是觉得丢人,只寻了个同窗间竞争摩擦的理由把几人赶回家反省。

        他们料想朝廷也会如此,毕竟国子监是第一学府,代表的是朝廷的颜面。

        但他们想错了。

        归笙淡淡道:“这四人即为宗室世家子弟,该为表率,如今做出这种另读书人不耻的事情,那这国子监他们就不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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