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灯已经坏了,我们怎样才能找到它呢?”另一人问道。
“我不管,反正我不走,明天我就去跟着那群人。”谢挽凌将话撂下。
蔚秀崖见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他轻咳一声,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他用了一个最冒险的办法。”
“什么办法?”众人皆面露惑色。
谢挽凌眼帘微垂,又猛然抬起,似恍然大悟般,惊声道:“你是说,它藏在了那群人里?”
对啊,刚才她怎么没想到呢?脑子里只顾着那些牛角上的铃铛了,却不想那些戴着纱帽的人才是最可疑的。
先前在大街上,他们正是听见了铃铛声才追着那个白衣人跑,后来他们找到了客栈,发现那些牛都系着铃铛,觉得十分古怪,便以为那只妖变成了牛。
正懊恼间,就听见蔚秀崖吩咐了一位弟子,让他连夜将灯拿回去给师父修,而他们则留在这儿见机行事。随后大家都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各自回房休息。
谢挽凌独自走在空荡的走廊上,心里面却还在想白日发生的事。想它奉灵山也是天下无数学武人的梦想,在江湖上的位置从来都是首屈一指的。平素里她在山中武功也都是排前面的,若论单挑,除了几位师兄没人打得过她,没想到今日竟然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上。
而且,那丫头的剑法,似乎和他们奉灵山的有点像。
低头走着,却不想见到一个小身影埋头坐在台阶上,全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慢慢走近,在他的旁边坐下,男孩遽然抬起头,见到是她,火气又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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