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自己放在这里的吗?
这么好心,竟然知道给她做一个有蓬的船?
他终于肯放她离开了?
这么说,他是不是也放了赵故遗和唐小琬了?
忽然,后面传来一道女声,“醒了?”
她转头一看,后面走出来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她一袭淡黄衣衫,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嘴角漾起一弯浅浅的笑。
月赵盯着这个两年不见的女子,她变得更加美艳动人了,但不知为何,月赵感觉那双眼睛里藏着有对自己无尽的敌意。
她忽然感到身体有一丝不适,阿愿见状,娇声轻笑,“放心,没有那么快死的。”
月赵的目光如冷电,射向阿愿的眼眸,“你给我下了毒?”
阿愿赞美她道:“挺聪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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