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每当人们提起他们时,都说她是高攀。

        顾非易嘴角扯出一抹悲凉的笑,果然是他不自量力了。

        “暮暮,我开玩笑的,我就是太想你了,”他笑着解释。

        可冉暮心情却没有因为这句话有多好转,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回答让他失落了,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自己母亲的事。

        最后,她只能说“阿易,我也想你。”

        此刻她最真实的想法,却也是最无力的安慰。

        可她不知道,就是这么简单几个字,让顾非易眼中骤然迸射出喜意,他想,够了,这样就够了。

        “暮暮,一定要记得你说过的话,等你回来,我还确定自己的心,我们就在一起,”他认真的说。

        冉暮一怔,鼻尖有些酸涩,尽管顾非易看不见,她还是用力的点点头“嗯,我一直记得。”

        他每天都会重复一遍这句话,可她今晚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内心的不安与期盼。

        认真想想,从开始的帮忙领证,到现在答应和他试一试,这一路走来都是他在付出,她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也难怪他会没有安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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