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倾愣了一下,开始冒冷汗:“你的意思难道是说……”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把他当成了我爸或者我妈的代餐?!”易倾震惊。
“……”夏从枝幽幽地说,“朽木不可雕也,烂泥扶不上墙,挂了。”
她说完,真就特别无情冷酷地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易倾神魂不定地握着手机自我拷问了几分钟,沈昂正好打开门回来了,表情看起来还有点闷闷不乐:“要出去集训,大概三四天,你一个人在家里没事吧?”
易倾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有在听沈昂说了什么,而是认真地把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沈昂:“……怎么了。”
他紧张得好像连表达疑惑的标点符号都消失了。
“你……就是,那个,”易倾舔舔嘴唇,鼓起勇气,“没有觉得我平常是把你在当代餐嗑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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